我手里的水桶一晃,差点砸在脚背上。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伙房,只见晓霜正扶着灶台边缘,脸色有些发白,一只手捂着胸口,眉心微微蹙着。
而在她旁边,落雪正端着一碗刚切好的姜丝,满脸兴奋地冲我使眼色。裴昭霁则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根刚刚替晓霜探过脉的玉筹,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又……又有了?!”
我连声音都劈叉了,手里还拎着半桶水,傻愣愣地戳在门框边。
裴昭霁站起身,拍了拍晓霜的肩膀,掩着嘴轻笑:“师弟这播种的本事,倒是比你那半吊子剑法强得多。恭喜了,晓霜妹妹这脉象,已经一个多月了。”
“当真?!”
我手一松,“砰”的一声,水桶砸在地砖上,溅湿了一大片裤腿。可我根本顾不上这些,直接扑过去,一把将晓霜从灶台边拉进怀里。
“哥哥……”晓霜靠在我胸口,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她双手紧紧捂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是笑着的,“晓霜……晓霜也要给哥哥生宝宝了……”
“生!生十个八个都行!”
我高兴得语无伦次,低头在她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在这个大秦的深山里,在这个充满了药香和烟火气的小院里。那份曾经压在我心头、让我夜不能寐的沉重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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