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淌着。
对于晓霜,我这当哥哥的,心里一直存着隐隐的担忧。可她似乎真的全好了。她每天安安静静地待在这个院子里,大部分时间喜欢捧着书坐在我旁边。她有些黏人——只要我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她准会拿着个小马扎凑过来,把头靠在我的膝盖上,或者干脆软绵绵地挤进我怀里,像只圈了地盘的猫一样窝着。
她没有再提那些让人心惊肉跳的过分要求,也不会在夜里用那种偏执得发狂的眼神盯着我,只是享受这种最纯粹的依偎。只要我在她视线里,她的嘴角就总是带着那种浅浅的、安心的笑。
我很欣慰。只是看着她出落得越来越标致的眉眼,那一头银发下越发玲珑有致的身段,我这心里难免生出点老父亲般的惆怅。
那年开春,冰雪刚化的时候。
我坐在屋檐下,她正靠在我肩膀上看一本棋谱。我看着她白皙的侧脸,犹豫了好几天的话,终究还是没忍住漏了出来。
“晓霜啊。”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在谈论天气,“你过了年,就是大姑娘了。哥哥是想着,咱们总不能真在这山里窝一辈子。你要是遇着什么合眼缘的、稳重靠谱的人,哥哥替你做主,咱们置办一份风风光光的嫁妆——”
“啪嗒。”
手里的棋谱掉在了石板上。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