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像这蓬莱仙岛上永远吹不完的海风,慢悠悠地,又翻过了一年的光景。
有时候我看着坐在院子里发呆的任三哥,会觉得时间好像在他身上倒着走了。他现在的脑子,活脱脱就像是个七八岁的孩童,对什么都充满了一股子天真的好奇劲儿。一只蚂蚁搬家他能蹲在石阶上看半天,海浪拍在礁石上溅起的水花他也能笑得前仰后合。
可是,他那骨子里刻着的某种本能却怎么也抹不掉。比如,他哪怕自己走路还偶尔会绊倒,却总是喜欢走在我前面,努力挺直腰板,像个护着小鸡仔的老母鸡一样,时刻端着一副“哥哥”的架势。我端着烫手的药碗,他总是抢着去接,结果烫得自己直甩手,还不忘转头安慰我:“晓霜不怕……哥哥拿。”
看着他那副笨拙又认真的模样,我心里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又软又暖。
我们还在后山的林子里捡了只腿瘸了的纯黄色小土狗。任三哥喜欢得不行,天天抱着它在草地上滚作一团。那时候,阳光洒在他洗得干干净净的青衫上,他和小狗一起冲着我笑,那画面,美好得让我好几次都偷偷掐自己的大腿,怕这只是一场梦。
在师尊的准许下,我开始试着教他一些蓬莱的入门吐纳功法。他虽然忘了怎么调动真元,但悟性却高得吓人。那些晦涩的口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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