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贱妾。旧账。
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像水滴进油锅,炸开一片刺痛。
师弟——我是谁的师弟?贱妾——谁是我的——不对,谁是谁的——旧账——什么旧账?
我欠了谁的账?
我欠了好多账。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被搅动的淤泥,底下沉着些看不清轮廓的碎片。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在说“哥哥不要我了”。有人把我按在床脚。有人在我嘴里塞了什么东西。甜得发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后背心一凉,赶紧别开视线,假装没听懂她话里的那层意思。
听不懂。不要听懂。听懂了就会——
就会怎么样来着?
“老太婆!我让你帮忙熬药,你又往里面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风风火火的声音撞进来,带着海的咸气。第三个影子冲进来,步子急得很,裙角扫过门槛。
这是??,她还像我刚见到她时活泼。
她气鼓鼓的,瞪着pei??,语速快得像爆豆子:“任三哥现在身子差成这样,你还给他乱补壮阳的玩意儿,真想让他爆体而亡啊?赶紧倒了,去后山重熬!”
任三?
我吗?
peiz??被骂得耳根一红——那团模糊的影子里确实浮上了一层红晕——却也不敢顶嘴,只能有些不甘心地端起那碗药。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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