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主人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脱光了衣服,骑在我身上疯狂地捣弄。
她教我用一种奇怪的姿势盘腿坐着。她贴在我的后背上,或者面对面地贴着我的胸口。她让我把下面那根东西插进她那口总是泥泞不堪的粉穴里,但是不让我动。
“嘘,哥哥别急。”
每次我因为药瘾而忍不住想要像野兽一样抽插时,主人就会用那温凉的小手按住我的跨骨。
她教我跟着她的呼吸去吸气、吐气。一种很奇怪、很冰凉的气流会顺着我们下体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点一点地钻进我的身体里,然后又带着我体内那种滚烫的暗红色气息流转回去。
这种感觉,比以前那种狂暴的肉体撞击还要舒服。
舒服得让人连骨头缝都在打颤。那不是皮肉摩擦的快感,而是一种连灵魂都被人抽出来、泡进温水里反复揉捏的销魂。
在半梦半醒的时候,主人还会塞给我一把残破剑,握着我的手,比划着一些动作。
“这叫‘我心一剑’哦,哥哥要好好学。”主人的声音贴着耳膜,像蛊惑的咒语。
我心……一剑?
这四个字念出来,嘴巴里莫名其妙地泛起一股铁锈味。我那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些极其细碎的影子,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我不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但我只觉得很熟悉,非常、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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