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铸就的真元锁链被他挣得崩得笔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原本虚弱的身躯里像是突然注入了某种野兽般的力量,他疯狂地向上挺动着身子,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要将自己的皮肉从锁骨上硬生生撕裂开来一样!
“放……放开……我的……”
他那干裂渗血的嘴唇里,含糊不清地往外挤着不成句子的嘶吼,两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副狰狞的模样,就像是一头护食到了极点的恶狼,在警告任何敢于靠近他“所有物”的敌人。
我愣住了。
老头子拽着我手腕的力道依然很大,可我却感觉不到痛了。
我呆呆地看着石床上那个为了我疯狂挣扎、哪怕磨破了皮肉也要向老头子嘶吼抗议的男人。
那双原本被药瘾折磨得只剩下迷茫的眼睛里,此刻盛满的,是对夺走我的人的狂怒。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酸涩,混合着一种扭曲、近乎病态的甜意,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
他在保护我。
在被折磨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连话都不会说的时候,他看到我被别人扯走,依然会像发了疯一样地挣扎,想要把我抢回去。
“任三哥……”
我站在冷风倒灌的石门口,任由眼泪糊满脸颊,嘴角却不受控制地、苦涩地向上扯出一个弧度。
没关系的。
变成怪物也没关系,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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