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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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在第一次沾着血的痛楚之后,就被彻底捅破了。
从那晚起,这间终年不见天日的石室里,多了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懂的荒唐默契。只要那要命的药瘾一发作,锁链撞击石板的“哗啦”声一响,我就会默不作声地解开衣带。
我不再去想什么女子的矜持,甚至开始习惯那种硬生生将身体撕裂又被强行填满的肿胀感。
这种拿清白去换他片刻安宁的法子,竟然真的管了点用。
今天下午,我端着温水盆走到床边,绞了把热毛巾,准备替他擦去额头上因为痛苦而渗出的冷汗。我原本已经做好了他会像以前那样龇着牙、喉咙里发出警告低吼的准备,那只拿着毛巾的手甚至都微微往后缩了一寸。
可是,他没有。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靠近,不仅没有暴躁地扯动锁链,反而极其缓慢地、僵硬地将头转了过来。
他看着我手里的毛巾,又看了看我的脸。那涣散的瞳孔里,那种防备和杀意竟然奇迹般地淡去了几分。紧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我连呼吸都停滞的动作。
他竟然主动把脸,往我这只绞着毛巾的手边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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