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眼皮都没抬,反手一剑挥出。
带着极寒之气的剑芒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直接削断了他身旁那根两人粗的石柱。断裂的切口平滑如镜,覆着一层厚厚的白霜。
那个弟子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跑了。
废物。
这剑宗的新一代弟子里,全都是这种不堪一击的废物。
为了加快《玄冰玉女诀》的修炼,我开始偏离主峰,去没人敢去的地方。
轩辕山后山的背阴面,魍魉洞的入口虽然被重新封印了,但那里依然常年渗出暗红色的、能腐蚀铁器的妖气和极致的阴寒。那是剑宗严令禁止靠近的绝对禁地。
可我不在乎。我像只躲在黑暗里的蝙蝠,每天夜里偷偷摸到禁地边缘。
那些刺骨的阴寒妖气像是有生命的毒蛇,顺着我的毛孔往骨髓里钻,仿佛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冻结、撕碎。那种痛,比当时病发时还要剧烈十倍。
可是,只要一想到哥哥……只要一想到他看那个姓裴的女人的眼神,我这满身的痛就全变成了滔天的业火!
我把这些情绪当成燃料,混合着《清心咒》教我的守住灵台那一线清明,硬生生地去吞噬、去同化那些危险的阴寒之气。
老头子教我的"清心咒",哥哥信里让我念的"清心咒"。他们在信里让我心静。
心怎么静得下来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