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已经好几天没见过一星半点的活光了。
厚重的窗纱被死死地钉在窗框上,屋里黑得像个密不透风的铁罐子。空气里不仅有一股常日不见阳光的霉味,还混杂着一股刺鼻的铁锈腥气,以及一种黏腻、化不开的靡靡水汽。
一位少女缩在床上。
她像一只被抽去了脊骨的幼兽,光着脚蜷缩在床榻最里侧的阴暗角落里。那头原本比霜雪还要干净的银色长发,此刻像是沾满了灰尘的乱麻,大把大把地黏在她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
那件宽大的月白色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削的肩膀上,衣襟大敞着。
顺着领口往下看,她那细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双臂和大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有的是刚刚结痂的暗红,有的还在往外渗着新鲜的血珠。那是她用指甲、用碎瓷片、用一切能找到的尖锐物件,一下又一下划出来的。
只有当这种尖锐的皮肉痛楚传到神经时,她那具像是在冰窖里泡透了的身体,才会稍微找回一点自己还活着的知觉。
“咕啾……”
寂静的黑暗中,突然响起一声极轻、却黏腻无比的水声。
她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进了中衣的下摆,深深地没入了自己股间的泥泞里。
她咬破了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两根沾满了自己鲜血的手指,在那个未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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