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诗珺端坐在对面,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静静地落在我的手上。她嘴角微微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任师弟觉得,我这个提议不妥么?”
我猛地一惊,像是被人当场扒光了底裤。
“没……没有。”我慌乱地松开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我不敢去看她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眼神狼狈地往旁边躲闪,“沐掌门说得在理……这确实是个……是个好办法。”
违心话说得磕磕巴巴,干涩得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虚伪。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青石砖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什么……我……我去里屋看看她。那丫头刚中了我的手刀,我怕她寒气又发作。”
我根本不敢等沐诗珺再开口,随便扯了个甚至有些站不住脚的借口,像个逃兵一样,逃也似的转过身,快步推开那扇隔着里外间的雕花木门,一头扎进了里屋。
门在我身后合上,隔绝了沐诗珺那意味深长的注视。
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只觉得后背都渗出了一层冷汗。
屋角那炉檀香正袅袅地升起细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安神香味。
我放轻了脚步,慢慢挪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前。
晓霜安安静静地躺在锦被里。没了刚才在魍魉洞里那种令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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