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手捏了个隐遁的法诀。
"哎,老头子。"我叫住他。
他停下动作,有些不耐烦地偏过头:"有屁快放!"
"这三年……受累了。"我看着他那原本就没什么肉的后背,语气难得地端正了几分,也没有再用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称呼。
老头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句正经的话。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竟然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
"少在这儿给老子灌迷魂汤。"他粗鲁地啐了一口,连头都没回,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把你那点没用的酸气收收,赶紧把自己惹的因果清理干净。老子在蓬莱养生呢,没个十年八年的,别去那破岛上烦我!"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周围的空气只是微微扭曲了一下,那个穿着破道袍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原地,连一阵风都没留给我。
这老泼皮,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看着空荡荡的官道,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我将腰间的问心剑和万情剑稍微正了正位置。这三年来,我靠着《清心咒》日夜压制,硬生生把眉眼间那股被妖气侵染出的邪魅戾气给磨平了,此刻这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穿在身上,倒还真有几分最初那温润散修的旧模样。
只是,这大秦的局势,这三年也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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