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上硬生生窝了快一个月,那两根骨头总算不再像是被人用生锈铁钉铆死在席子上。当我在落雪的搀扶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迈出那间满是苦药味的石室时,迎面扑来的海风带着微咸的水汽,直接灌进了肺叶,激得我忍不住偏过头,低低地咳嗽了两声。
"当心些呀!"落雪见我咳嗽,立刻紧张地拽住了我的胳膊,大有我再多喘一口粗气她就要把我扛回床上的架势。
我笑着摆了摆手,顺着石阶站稳脚跟,眯起眼睛去适应这外头刺眼的天光。
原本以为之前待的方丈峰半山腰已经足够宽阔,可真正走出来一看,才发觉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脚下的玉石栈道仿佛悬在半空,顺着崖壁蜿蜒盘旋,一眼望不到尽头。
落雪见我四处打量,那股子活泼的劲头又冒了出来。她指着远处隐没在云海里的两座巨型山影,声音清脆得像落盘的珍珠:"任大哥,其实这地方叫蓬莱仙岛,是由蓬莱、瀛洲、方丈三座仙山拼起来的。咱们现在踩着的,就是主岛蓬莱。"
她兴致勃勃地在前面领路,一边走,一边转过头来给我掰着指头数:"喏,蓬莱主修医术,这满山的药草香你闻到了吧?那边尖点儿的是瀛洲,一群背着剑的闷葫芦呆的地方;至于之前送你来的那个方丈峰,就是成天敲敲打打炼器的。"
我就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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