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会像那天一样,恨我吗?还是说,已经把我这个不负责任、满身污糟的"哥哥"给忘了?
蓬莱的风吹进来,卷起床幔的一角。我盯着那翻飞的青色布料,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极其涩口的酸楚。
我闭上了眼睛。眼皮盖下来的那一刻,周遭光线暗了下去,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反而更喧嚣了。
我把声音放得很低,顺势将头偏向软榻内侧,把脸半埋进靠枕里,“你讲的故事很有趣,只是这身子骨不争气,撑不住劲儿了。”
这明显是个逐客的烂借口。
耳边没有传来衣服摩擦或是木凳拉开的动静。落雪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倒是停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直勾勾的视线。我闭着眼都能感觉到她正盯着我。
“你不想听我讲就算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微嗔,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好奇的探究,“那……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我的故事?”我睁开一条缝,看着她。
“对呀。”她双手扒在床沿上,大眼睛忽闪着,“你这通身的气派,还有你那伤……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呀?有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除妖经历?”
我被她问得一时卡壳。
以前的事?我拿什么讲?
我脑子里就两样东西。一样是这几天拼命回忆起来的、仅有的一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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