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盆里还有昨晚备下的半盆清水,已经凉透了。
我抓起搭在一旁的白毛巾,甚至都没顾得上浸水,就迫不及待地往脸上胡乱蹭了两把。粗糙的布料擦过黏腻的皮肤,非但没把那股子味道擦掉,反而像是在提醒我刚才那荒唐绝伦的画面。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扔掉毛巾,双手直接抄起冷水,对着脸“哗啦哗啦”地猛泼。
冰凉的井水刺激着紧绷的神经,顺着下巴和脖颈流进衣领里,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泼了足足有七八捧水,把那张脸搓得通红、火辣辣的疼,我才停下动作。两只手撑着木架的边缘,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回铜盆里,荡起一圈圈波纹。
我看着水面上倒映出的那张脸,眼睛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慌乱。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乱跳,震得耳膜发麻。
心乱如麻,真就是乱成了一锅煮沸的浆糊。
我拿过毛巾把脸擦干,颓然地跌坐在旁边的圆凳上,双手捂住了脸。
这让我以后还怎么面对这一大一小?
刚从那张陌生的床上睁开眼的时候,我的脑子空得就像这盆底的清水。可是,哪怕我真的想不起来她们嘴里说的那些荡气回肠的过往,但当视线触碰到她们的那一刻,我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不会骗人。
没有防备,没有戒心,只有一种几乎融进骨血里的天然亲近感。就算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