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稚嫩的呼喊几乎是贴着房门缝隙传进来的,伴随着水杯托盘碰撞的清脆声。
压在我脸上的那具丰腴娇躯,就像是一阵突然被抽走的风。我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那股能把人闷死的黏腻窒息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屋内空气微微荡出一圈肉眼难辨的扭曲波纹,裴昭霁连同她那件被我扯得稀巴烂的素色长裙,甚至连空气里浓郁的体液腥甜味,都在她这不要命催动的合体期瞬移神通下,被强行卷走了大半。
如果不是我鼻梁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光,我几乎要以为刚才那场荒唐的肉搏只是一场春梦。
但我来不及回味了。
木门的转轴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像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手忙脚乱地从枕头上弹了起来。被子被我胡乱地拽上来,死死盖住下半身那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尴尬轮廓。与此同时,我举起那只还算能动的胳膊,直接用宽大的青衫衣袖,不管不顾地往自己脸上疯狂地抹去。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潮吹的淫水,混合着不知名的黏液,糊在脸颊和眼皮上,黏糊糊地往下淌。粗糙的布料用力擦过皮肉,火辣辣的疼,可我哪敢停下。
“哥哥?”
门被完全推开。晓霜两只小手稳稳地端着一个白瓷水杯,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长发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