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就是在这盯着她们看的功夫,我心里那股不甘心的劲儿又冒了出来。
怎么能什么都忘了呢?
我死死地盯着裴昭霁那张带着泪痕的脸,拼了命地想把意识往那片被抹平的荒原深处探进去。我想找出哪怕一个画面,一个声音,一个能把面前这个女人和那个叫“晓霜”的小女孩联系起来的哪怕最小的碎片。
可是没有。
紧接着,那个强行探过去的念头,就像是撞上了一堵长满铁刺的铜墙铁壁。
“嘶……”
一股闷痛毫无征兆地从后脑勺的深处炸开,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了口的锯子,顺着我的脑神经一点一点地来回拉扯。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想要抬起的手瞬间痉挛了一下,手指死死地扣住了身下的床单。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只能死咬着牙关,把那声快要溢出喉咙的闷哼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冷汗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湿透了额头。
那揪着床单的细碎摩擦声,终究还是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太大了些。
趴在床沿的身体猛地一颤。裴昭霁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瞬间直起了半个身子。原本散落的乌发顺着她单薄的肩膀滑落,那双还带着浓重水汽的桃花眼,在对上我视线的那一秒,仿佛被点进了一簇极亮的火星。
她凑近了一点,双手紧紧反握住我刚才想抽离的衣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