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羞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望着窗外的庭院。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我这些年,每天都在学。学怎么治理一个国家,学怎么用人,学怎么在那些大臣面前不露怯。一开始很难,晚上睡不着,怕自己做不好,怕辜负了那些相信我的人。”
“后来发现,其实也没什么难的。”百花羞转回头来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一种自信,一种她已经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的自信,“该狠的时候狠,该软的时候软。该用的人就用,不该用的人就换。跟当年那个被绑在柱子上哭哭啼啼的公主,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确实不是了。”八戒说。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阳光那种灼热的、带着温度的光。
百花羞也看着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下:“你在外面逛了一圈,见过不少人了吧?”
“见了几个。”
“有比我好的吗?”
“各有各的好。”
百花羞笑了一声,没有追问。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庭院。
“今夜留下来。”
“留下来做什么?”
百花羞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目光又恢复了阅兵时的那种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说了算。你今夜,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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