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撑开了那两片嫩唇,抵住了那道从未有人触及的入口——那里紧得不可思议,像是一道紧闭了千年的门,从未被任何人叩响过。他能感受到那道紧绷的屏障被他缓缓撑开的阻力,一寸一寸地,像是某种古老而庄重的仪式在进行。
明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呜咽。
然后——他突破了那道屏障。
明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呜咽。
那根粗壮的阳具正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撑开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嫩穴被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撕裂般的胀痛从她的腿心蔓延到整个小腹,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在缓慢地楔入她的体内。她的眼泪无声地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耳边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猪八戒没有一口气全部没入——他进了一寸,停住,等她身体适应了那个宽度,再进一寸,再停住。他能感觉到她的嫩穴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穴壁的嫩肉在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像是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小嘴,正在用尽全力抗拒他的入侵。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明月那具稚嫩的身体里——那幅画面的冲击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她的身体太小了,小到他的肉棒在她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