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动作里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她只是本能地在舔,像一个孩子在品尝一件从未吃过的东西。那种纯粹的好奇、那种不带任何目的的探索,比任何刻意卖弄的风情都更加令人难以自持。他的阳具在她面前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了一滴清亮的前液。
明月低下头,将那滴新渗出的液体也舔了去。然后她张开嘴,将那枚饱满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她的口腔温润而紧窄,像是一间为他量身定做的柔软牢笼。她的舌头裹住他的龟头,笨拙而认真地吸吮着,像一个婴儿在吸吮奶水。她的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淌,将整根阳具涂得湿润光滑,在油灯光中泛着晶莹的水光。
猪八戒伸出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将手掌覆在那里,感受着她头发的温度和弧度。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对——就是这样——含深一些——用你的舌头包住它——”
明月听话地将那根阳具一点一点地往喉咙深处送。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时,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排斥反应——喉咙收缩,干呕的冲动涌上来,她的眼角瞬间泛出了泪花。但她没有退开,她停在那里,努力地调整呼吸,用鼻子吸气、用鼻子呼气,一点一点地适应那种喉咙被撑满的异物感。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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