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肛塞"两个字的时候,嘴唇微微抽了一下,像是咬了一下舌尖。那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有一种不协调感,就像一朵花在说"扳手"或"螺丝刀"这样的词。她的嘴型、她的声线、她的气质都不适合说这种词,但她说出来了,因为这是事实。
"他还给我买了新的内衣,每次来之前会提前发短信告诉我今天穿哪一套。"
她的脚步没有停,继续往前走,但步速比刚才更慢了。每走一步说的话大约三到四个字,像是在用脚步给语句打节拍。
"他说我穿那套黑色的最漂亮,所以今晚让我穿那套来。"
她说到这里顿住了。
脚步也停了。她站在走廊中段的位置,距离2808的门口大约还有八米。她的右手从风衣口袋里伸出来,摸了摸自己的左臂,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回过头看了陈默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试探。试探的意思是:你真的想听吗?你听了之后还能接受吗?你听了之后会不会看我的眼神变了?
还有一丝奇怪的自嘲。那种自嘲不是对陈默说的,是对自己说的。像是在笑自己:你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跟这个人说这些话?说了又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
"你现在还想听?"
她的声音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带上了一丝鼻音。不是哭腔,是鼻腔因为情绪波动而轻微充血导致的共鸣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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