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
陈默站在原地,举着麦克风,继续唱。
因为他的鸡巴比他的拳头更硬。因为他的窥视欲比他的保护欲更强。因为在屈辱和愤怒的底下,有一团更黑更黏更烫的东西在烧着他的内脏,那团东西的名字叫快感。
他是一个正在目睹妻子被调教的丈夫。一个正在享受这一幕的绿毛龟。
跳蛋的嗡嗡声在包房里响了很久。
陈默在唱歌。他唱的是什么歌他已经不记得了。歌词在屏幕上滚动,他跟着滚动的字念,声音从麦克风里出来变成了某种旋律。但他的注意力全部不在歌词上。
他的注意力在两米外那个正在被跳蛋折磨的女人身上。他的余光透过点歌屏的反光,看到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被振动频率瓦解。从腰到臀到腿到肩膀到手指,每一块肌肉都在被那种持续的、不停止的震颤侵蚀。
宋泽把遥控器拨到了一个陈默没见过的档位。
后来陈默才知道那个档位叫"随机变频"。跳蛋的振动不再是恒定的频率,而是变成了不规则的脉冲。时而低频持续十几秒,让她以为可以喘口气了,突然来一下高频脉冲,直接打在她阴蒂和阴道壁上。
这种不可预测性是最致命的,因为她的身体无法预判下一次刺激的强度和时间点,无法提前收紧肌肉去抵抗,只能在每一次突袭到来时被动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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