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了不少忙。
陈默蜷缩在洗手间的隔间里,额头抵着膝盖,全身在剧烈地颤抖。他的鸡巴还硬着。
从进宋泽办公室到现在,至少四十分钟了,他的鸡巴没有软过一次。
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了,黏稠的液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西装裤内侧画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龟头胀得发紫,顶着湿透的内裤棉布,每一下脉搏都跟着心跳跳一下,又疼又涨。
陈默没有自慰。
他把手抱在头上,没有伸向裤裆。不是因为不想。他太想了。他硬到了极限,鸡巴在裤裆里跳着,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释放。但他没有动。
他觉得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自慰了,如果他在洗手间里射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最后那一点什么东西会碎掉。
陈默说不清那是什么。也许是他作为丈夫的最后一丝尊严,也许是他作为人的最后一丝自控。
他只是坐着。坐在冰凉的瓷砖上,抱着自己的头,大口喘气,全身发抖。
洗手间外面传来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有人在洗手。水声哗哗的,隔了一会儿停了。脚步声远去,门开了又关,洗手间又安静下来。
陈默坐在安静里,跟自己身体里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洪流搏斗。
屈辱。
他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人桌下,含着那个男人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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