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握着水杯一动不动。
他的手指发白,指节用力到发抖。杯子里的水晃荡着,溅出几滴落在地板上。
闺蜜又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
郑雅琪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很短,但里面包含的东西很重。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自嘲的味道,嘴角大概是勾了一下。
高冷?我高冷什么。我就是没被操爽过罢了。
陈默站在客厅中央,水杯里的水已经凉了。
那两句话像两根针,扎进他的耳膜里,又顺着神经一路扎到心脏。
他的嗓子干得厉害,干到咽口水都觉得疼。
他想走开,但腿像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
没被操爽过,没什么感觉,干疼,特别快,刚进去就……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每一个字都像刀片一样刮着他的自尊心。
他知道她不满意,但他一直以为她只是性冷淡,或者对那方面不感兴趣。
他从没想过她会跟闺蜜说这些,说得这么直白,这么不留情面。
她不是性冷淡。她只是对他没感觉。
这个认知比什么都让他难受。
陈默悄悄退回书房,轻轻把门关上。水杯放在桌上,他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撑着膝盖,低着头,盯着地板看了很久。
嗓子发干。心脏闷闷地疼。
然后他做了一个做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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