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舒雅没有死。
在铁门倒下的零点一秒前,一只白嫩如玉、沾着几滴干涸黑血的纤细脚掌,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林舒雅的头顶上方。
萧清瑶没有回头,她只是极其随意地向后伸出了右腿。
那只赤裸的脚掌,稳稳地、毫不费力地踩在了倒下铁门的上边缘。
重达数百公斤的精钢门板,加上爆炸的巨大冲击力,竟然被这只看似娇弱的少女脚掌,硬生生地踩在了半空中,距离林舒雅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萧清瑶的右腿连一丝弯曲都没有。
硝烟散去。
密码门外的走廊里,站着五个全副武装的男人。
他们穿着沾满血污的防弹背心,手里端着带有战术手电的95式自动步枪和霰弹枪。
为首的一个光头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有点燃的香烟。
战术手电的强光瞬间穿透了硝烟,直直地打进了这间三十平米的隔离室内。
光柱在扫过瘫软在地的林舒雅后,迅速上移,最终定格在了那个单脚踩着数百公斤铁门的存在身上。
五个掠夺者的呼吸,在看清那个画面的瞬间,集体停滞了。
在刺眼的白光中。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的绝美少女,上半身完全赤裸,白嫩如羊脂玉的肌肤在光柱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她那一头黑红相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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