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纯粹的生物学过载。
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收缩,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绞紧,仿佛要将体内所有多余的杂质全部排挤出去。
而在大阴唇的最顶端。
那根两厘米长、一点五厘米粗的粉嫩异化阴蒂,在整个盆腔剧烈充血的带动下,海绵体组织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被动性的充血。
但它并没有像在森林里嗅到苏晚棠雌性费洛蒙时那样,狂暴地膨胀至十八厘米的狰狞巨物。
因为在这个充斥着血腥、尿骚味和林舒雅极度恐惧酸臭味的地下隔离室里,没有任何一丝“美丽雌性荷尔蒙”的解锁信号。
2阶晶核那绝对冰冷、残酷的理智,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铁闸,死死地锁住了那股雄性交配本能的基因代码。
因此,这根异化器官仅仅是随着整体血液流速的加快,颜色从粉嫩加深到了略微充血的深粉色,尺寸微微胀大到了约三厘米长、两厘米粗。
它依然维持着一个相对娇小的、类似于放大版女性阴蒂的形态,极其安分、甚至有些痛苦地随着阴道口的痉挛而微微抽动着。
马眼开口紧紧闭合,没有渗出任何携带病毒的体液。
萧清瑶死死地咬着牙,那四颗尖锐的白瓷虎牙几乎要将自己的下唇咬穿。
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直发,在药剂的催化下,发根深处原本隐隐透出的暗红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