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向北看——那个方向上隔着三公里左右是太阳宫地铁站和奥体中心。
她能看到的,只是太阳宫社区内部的、被路灯照亮的、空空的人行道。
但她能**感觉到**什么。
不是听到。
也不是看到。
是另一种更原始的——可能是某种气压的微妙变化,或者是空气中某种气味分子的微弱浮动,或者只是她刚刚被极端创伤洗礼过的神经系统对周围环境的过度敏感——
她感觉得到,在那片她看不见的、被夜色包裹的城市的远方,有什么东西**不对**。
那种"不对"没有形态。它不是一个具体的危险信号——不像汽车喇叭声告诉她有车开来,不像火警铃声告诉她有火灾。它更像是——
某种她说不清楚的、宇宙层面的、底层的**位移**。
仿佛她站在一艘巨轮的甲板上,理论上船是平稳的,但她脚下的某种东西告诉她这艘船刚刚发生了一次微弱的、连船长都还没有意识到的、方向上的偏离。
她站在院子里的石板路中央,光着脚,穿着敞开的真丝睡衣,看着北方。
她下腹深处的那种说不清的内部觉知,又荡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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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二十八分。
她重新关上了玄关的玻璃门,赤脚跑回二楼。脚底已经因为接触石板太久而完全冻麻了。
经过二楼母亲房间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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