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瑶看着镜中那幅子宫腔曼陀罗。
纹身师在它的核心位置——那个代表"胚胎着床位置"的小圆点——涂的是一种近乎血色的、最饱和的猩红色。
在床头壁灯的暖黄光线下,那个小圆点呈现出了一种她昨夜没有注意到的视觉效果——它似乎比周围的所有红色都更深,更暗,更**有重量**。
仿佛它不是被涂上去的,而是从她皮肤的更深处自己显现出来的。
她的指尖轻轻贴上那个小点。
凉的。皮肤的温度依然比平时高半度,但指尖的触感是凉的。
下腹那种说不清的内部觉知,在她的指尖压上那个小红点的瞬间,又微微地荡漾了一下。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站在镜子前,赤裸着上半身,指尖按在自己的下腹上,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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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零七分。
她重新穿好衬衫,但没有再扣上纽扣。她慢慢地下了三楼到二楼的旋转楼梯。
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在床上坐了大约半小时之后,突然产生了一个具体的念头:"要看看妈妈回来了没有。"
这个念头本身是奇怪的。
母亲什么时候回家从来不是她需要关心的事。
她的房门什么时候关着、什么时候开着,她的车在地库里还是不在地库里——这些信息在她过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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