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自称朱昧真?”
我的眼前便是赤芷那白花花的大腿,完全阻隔了我与这金丹期淫奴的对视。
“咯咯咯!那时人家刚刚被折腾完,戴着那面罩,要光着身子举着铜球挨鞭子,铜球还不能落地。而且那鞭子专门打奴的屁股……,奴自觉受不了下一个淫刑,便自称你们的朱堂主,好能歇息片刻啊!”那北狄女奴瞪着淡紫色的媚眼,谄媚地答道。
“原来如此。此女是何人?”
问完这句话,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妥,却又说不清哪里不对,便下意识看向赤芷。
“咯咯咯!奴可是天牝宗的圣女赫连玉。你们中土一向有好生之德,奴在兖州可没有做什么坏事,只是一门的修炼,便被抓到此处!奴愿意效力五玫宗,以求苟活啊!”那女奴竟抢先开口,语气里几乎没有多少畏惧。完全不像一个被囚禁在地牢里,每日受尽酷刑的女奴。
我一下就沉默了,在姜烨的记忆碎片里,再倔强的女修士,在被折磨多日之后,几乎都会出现明显的应激反应。要么彻底木讷,对一切刺激只剩机械的承受;要么不停地咒骂,用最后的尊严做无谓的反抗;要么无法抑制地哭泣或狂笑,神志已经濒临崩溃。
像赫连玉这样,整日戴着沉重的青铜头套,被折磨被羞辱,却依旧能保持清醒的谄媚、甚至主动抢话、试图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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