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涂山绾把那名女奴关进站笼后,便喜滋滋地离开了。
我深深地看着这个女奴,她赤裸着身体,被关在那只狭窄的站笼里。铁栏紧贴着她的肌肤,几乎不留一丝转身的余地。她只能笔直地站着,肩背被迫挺直,腰肢微微前倾额头顶在前面的栅栏上才能勉强维持站立。那刻意按照她身高定制的站笼,把女奴的身体挤压成一条笔直的曲线,雪白的皮肤被勒出一道道浅浅红痕。
她的五官被细线彻底封死。黑亮的美眸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细缝,细线从上下眼睑穿过,密密实实缝合,把那双曾经水润的眼睛锁在永远无法完全睁开的黑暗里。她的红唇同样被细线严丝合缝地缝住,嘴角被拉扯得微微向下,形成一种扭曲而绝望的弧度。她想要张嘴,却只能让唇缝里渗出极细的血丝;想要睁眼,也只能让睫毛在细线的束缚下徒劳地颤动。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同样残酷地对待。原本粉嫩敏感的乳头被细线一针一针缝进乳晕深处,彻底埋入软肉之中,只留下两团光滑、微微鼓起的乳晕,再也无法挺立,也感受不到任何触碰。她的呼吸让胸脯轻轻起伏,却带不来任何快感,只剩下一阵阵钝痛与空虚。
腿间更是彻底被隔绝。阴蒂被干净利落地割除,只剩下一片平整的嫩肉。阴唇被细线从根部开始,一针一线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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