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赤芷的笑容也让我不那么拘谨,咬着牙,我强撑着仅剩的一点骨气,抬起头看着那戴着漂亮铁面具的女人,声音发紧却清楚地说道:“我听到有女奴自称是朱昧真……,你可知晓?”
赤芷在面具后咯咯地娇笑了几声,笑声懒洋懒洋的,带着明显的戏谑。
“女奴被玩得急了,什么都喊得出来。不信的话……”她随手一指正在高抬腿转圈的四个金丹女奴。
“我让这几个金丹姐姐现在就叫你妈妈。只要能休息一会儿,别说叫妈妈,叫祖宗她们都愿意。”
我下意识转头看去。
四个戴着铁头罩的赤裸女人仍在吃力地推动着沉重的螺旋桨状刑具。肥软的乳肉随着高抬腿的动作前后甩动,汗水像小溪一样从裸背和乳沟往下淌,臀瓣上布满了新鲜的鞭痕,红肿发亮。铁头罩下的呼吸粗重而压抑,铜铃随着每一步剧烈摇晃。
哪个才是昨天那个女奴,她们似乎都一样,被汗水浸得越发娇嫩的裸背,还有美颈上被锁链向下拉扯的梨形的铁头套。我不知道戴上那个东西有多难受,但肯定不会很舒服。
我有些眼花,忍不住问道:“哪个是昨天喊朱昧真的女奴?”
“那你自己去找啊。”赤芷笑吟吟地回答。
话音未落,她已把一只白皙的赤足伸到了我被迫敞开的腿间。脚掌粉嫩,五根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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