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喘了一会儿,我才勉强撑起下半身赤裸的身子,穿上那单薄的短裤,拿起那条已经修复好的禁灵环。
灰色的环身在微弱的灵光下泛着暗哑的金属光泽,虽然里面的皮子已经发硬,不过原本崩毁的法阵已被我用金手指重新修复,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掌心。只要这条禁灵环戴着脖颈上,佩戴者的灵力便无法进行周天运转,会被压制在丹田处。当然这是压制炼气期的禁灵环,若是筑基期的可能还需要数十个嵌套的法阵。
这是赤芷特意送过来的,就是那个不久前用铁链拉扯着自称“朱昧真”的赤裸女奴的诡异女人。
我是刻意先完成了她的嘱托,以便去证实那个女奴的真伪。
可如果那个戴着铁头罩的金丹女奴真的是朱昧真……,我该怎么办,要用传音符立刻告诉外面那个朱昧真吗?
想到这里我抬起拳头,狠狠砸了砸自己头顶的双丫发髻。发髻被砸得微微歪斜,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婢女的发式只能梳成这副模样,简单、粗暴,还带着几分刻意的稚嫩,和我此刻裸露着小腿与腰肢的身子倒是极为相配,一副下贱的婢女样子。
握紧禁灵环,我赤着脚走出石室,沿着通往赤芷刑房的甬道走去。
地火的热浪比刚才更盛。才走出十几步,汗水便再次从乳沟深处涌出,短裤更是糟糕,布料被汗水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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