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腰——不是控制,是连接,像两根绳子把两个人拴在一起,确保她不会从他的世界里掉出去。
她开始起伏。
起初是缓慢的。
像潮水初涨时的试探,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刻意的克制和精准的控制。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面的每一寸移动——从入口到深处,从浅尝辄止到完全容纳。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对他的形状做出反应:什么时候该收紧,什么时候该放松,什么时候该加快,什么时候该停留。
两年的时间让她变成了一件被专门调校过的乐器,而林奇是唯一知道如何弹奏的人。
她低头看他。
他的双眼半睁着,瞳孔因为快感而失焦,喉结上下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低沉的闷哼。
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明天那里大概会留下几道青紫色的指印,但她不在乎。
她甚至有点喜欢那些指印,它们是只有她和他知道的秘密,藏在衣服下面,一整天都在提醒她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你……林奇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沙哑得几乎不像他的声音,慢一点……
不要。
她加快了。
这些年她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最了解。
她知道自己需要多快的速度、多大的力度、多深的角度才能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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