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不去在乎。
大二那年她还做过几次援助交际。
起因很简单——缺钱。
家里给的生活费不够她在深圳这样一座城市里活得体面,而她又不愿意去餐厅端盘子或者去便利店打工。
她在一个社交软件上认识了一个自称投资人的中年男人,三十八岁,已婚,开一辆黑色奥迪。
那个男人请她吃了一顿人均八百的日料,然后带她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事后给了她五千块钱。
她攥着那叠钱在酒店大堂的洗手间里坐了二十分钟,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化了妆之后还算好看的脸,心里想:就这样吧。
反正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女孩。
后来又有过几次。
不同的男人,不同的酒店,不同的价格。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白天她依然是那个绩点不错的学生会副部长,晚上她会换上高跟鞋和连衣裙,坐进陌生人的副驾驶。
这种分裂的生活持续了大概半年,直到她大三那年的秋天,一个学弟把她带到了深大北门外那家新开的酒馆。
她推开门的时候,铃铛响了一声。
然后她就愣住了。
这家店和深大周边所有的店都不一样。
没有网红风的霓虹灯招牌,没有粉红色的火烈鸟装饰,没有那些千篇一律的ins风桌椅。
取而代之的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