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俊触到那目光心里一荡,这时与白诗成就好事已然水到渠成。
但毕竟是白雅一母同胞的双生姊姊,心中还是有些犹豫。
就这片刻的功夫,白诗突然背过 了身子幽幽念道:“祁俊……”
“嗯?”
白诗长长叹息一声道:“昨晚上咱俩睡了一宿你都没碰我,我当然知道你的好。你那样我也看到了,你可以不用忍的……只是你伤还没好,我不想害你也怕雅儿责难我……雅儿说过她不计较的……但是过几天好么?等你身子好了后。”
话说得这么明白了祁俊反倒不好意思,像个急色鬼一般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得转了话题道:“我昨天也见过我家里面的人,不知能否再调些人过来?有事也能有个应对。 ”
白诗道:“和雅儿聊了那么多,她既信你我也信你。我会吩咐下去,这些事情你来做主,做完了和我说一声就可,之前不必再和我讲。我要你做得唯一一件事就是我昨夜对你说的。 ”
祁俊道:“我们一定可以。”
白诗刀削一般的香肩抽动了一下,柔声道:“还有一件事昨天说过,我不喜欢当什么『夫人』,以后私底下叫我名字吧。 ”
一番倾谈后白诗只要祁俊留在房中休息,自取了衣衫到白雅房中更换,穿戴整齐了再返回对祁俊道:“我有事情料理,你等我回来。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