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她云鬓散乱雪白娇嫩的脸蛋上飞起一抹酡红。
白诗醉了,却不是美人醉酒的娇憨模样。
她斜在椅上黛眉微蹙美眸紧合一副凄苦悲怆的样子,她的香腮上还有泪痕她樱唇边还有酒渍。
轻柔的丝袍只有一条丝带束在腰间,半敞的襟口露出大片白腻的雪肤酥胸起伏裂衣欲出。
丝袍下两条匀称白皙的小腿未着寸缕,一双雪白的赤裸纤足显得那么诱人。
白诗的一双藕臂无力垂在身体两侧,一只如象牙雕刻而成的柔荑中还拎着一只酒坛。
听闻祁俊来了,白诗的眼眸微微睁开,眯着眼睛看了祁俊很久。
突然她尖叫道:“别叫我夫人!不许叫我夫人!”
嘶吼着白诗想要挣扎起身,可是脚下一软却又跌落椅上,她喷着酒气的檀口喃喃道:“我不要做夫人,不要……”说着眼角又迸出了清泪。
爱妻白雅的话犹在耳边,祁俊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并不是人前所见那般风光。
看着这个和爱妻全无分别的女子,祁俊心中不由一痛,他亦能想到白诗心中的愁苦。
“别喝了,你醉了。 ”
“滚!你敢管我!你算什么东西!你给我滚!都给我滚!你们都背叛我!都背叛我!”白诗尖叫声中透着凄凉。
叫嚷之后她又扬起了手中的酒坛,将一股清冽酒液仰面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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