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假消息已经将事情彻底闹大。
若《问鼎录》当真藏在山庄之中,江家很可能会立刻将它转移。
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宋圆将《踏影诀》压进枕下,在床边坐下,开始回想这些日子留意到的细节。
江砚白身上几乎没有多余的饰物。
除了佩剑,最常带在身边的便是那把折扇。
那把扇子看起来并不起眼,他却几乎从不离手。无论吃饭、议事,还是出剑之前,都只会暂时将它收进袖中。
若《问鼎录》真被藏在他的随身之物中,那把从不离手的折扇无疑最值得查。
可问题是,他什么时候才会将扇子放下?
宋圆托着下巴想了半天。
睡觉?
不行。
她总不能半夜摸进江砚白房里。
万一他睡得浅,她连扇子都没碰到,便先被人当场抓住。
练剑?
也不行。
他练剑时虽然不用折扇,却通常会将它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宋圆皱着眉,目光无意间落在桌边的水盆上。
片刻后,她忽然坐直身体。
沐浴。
江砚白总不可能沐浴时还带着扇子。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当即起身出了客院,悄悄来到江砚白住处附近,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等着。
只是江砚白始终留在正堂与江启彦和几名长老议事,直到暮色渐沉,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