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语气依旧温和,目光却没有退让。
“如今旧道已经暴露,甚至有人循着它闯入山庄。”
他顿了顿。
“父亲还要等到何时,才肯将内情告知于我?”
正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几名资历较深的长老神色微变,显然知道其中内情,却没有一人开口。
江启彦的脸色也沉了几分。
“砚白。”
他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事我自会查清。今日议的是袭击禁室之人,不是翻查山庄旧案。”
江砚白没有说话。
父子二人隔着长桌对视片刻,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
最后,江启彦将折起的地图压在掌下。
“眼下先查清消息究竟从何处流出。”
一名长老见状,适时开口道:
“事发时,宋圆恰好被关在禁室中。那些人又偏偏冲着那里而来,未免太过巧合。”
江砚白这才转头看向说话之人。
“她当时被锁在木栏里,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孙长老沉声道:
“也可能只是苦肉计。”
江砚白按在桌面的手指微微收紧,唇角却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度。
“拿自己的命做苦肉计?”
那点笑意并未落进眼底。
“孙长老未免太看得起她。”
“少主这是何意?”
江砚白语气平静。
“那些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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