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嘴硬多久。”林辰说。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带着一种他自己也没完全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沙哑,那种沙哑正在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明显。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比之前更轻了,却依然保持着那层冰冷的壳,虽然那层壳正在像蛋壳一样从内部裂开:“……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
“……”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停顿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夜灯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墙上画出两个交叠的轮廓——一个侧卧着,一个从背后贴着她,两个影子在那个暖黄色的光斑里紧紧贴着,像一个无法分离的图形。她开口了,声音像在冰面上行走,每一步都踩在可能碎裂的地方,“……我把你留在身边,不是因为我想被你这样对待。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你走上了不好的道路我必须把你拽回来。”
林辰没有回答。他的中指隔着内裤,持续地、明确地按压在她屁眼的位置,感受着那一圈肌肉正在他的反复压力下持续地松开、收缩、再松开。每一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更浅,每一次松开都比前一次更彻底,像一道正在被反复开关的门,每一次开合都在让门轴变得更滑。他能感觉到她的屁眼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变得更加柔软,那种柔软是身体正在被说服的标志。她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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