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几秒。在黑暗里,她的呼吸像一片正在缓缓落下的羽毛,每一次吐气都比上一次更长、更轻。然后她开口,声音很冷,尾音却带着极细的颤,像是说出这句话本身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我不会推你的。你本来就不该来……可你已经来了……我推不推你都没有意义了。”
林辰的呼吸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凝了一瞬。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小腹的起伏,他的身体正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肩膀正在缓慢地松开。“……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在试探冰面的厚度。
“意思是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她说,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但那种冷里明显带着一种更深的压抑——她的话说到这里时,呼吸明显中断了半拍,像是因为某个动作而卡住了声音。那是林辰的中指正在隔着内裤重新压上她屁眼的那个瞬间。他的手指在刚才的对话中不知什么时候又滑了回去,沿着她臀缝的凹陷重新找到了那个位置,指腹隔着那层棉布又一次精准地按在了她菊花的正中央,带着一种不再试探的、明确的力度。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隔着那层已经被她身体渗出的潮润浸透的棉布,正正地贴着她最私密的那一圈放射状褶皱,他的指纹正透过布料的纹理印在她最敏感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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