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林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数学模拟卷,笔握在手里,但已经有好几分钟没有写字了。窗外的梧桐树被秋风吹得簌簌响,叶子落得比昨天更多。黑板上的倒计时又翻了一页,离高考还有两百多天。同桌赵磊趴在旁边刷手机,偶尔发出低低的嗤笑声,大概是刷到了什么搞笑视频。
林辰没有看他。
他脑子里在跑另一套程序。
昨晚他躺在黑暗中,把接下来要做的事从头到尾推演了三遍。他已经确认了几件事:窗口期的药物暴露虽然结束了,但副作用没有归零——他亲手推进去的那些改变还在,只是被她的高冷外壳暂时压制着;强制休假打开了长达四周的物理共处时间;她的身体在近距离接触时不再本能后撤,但她的语言和态度依然维持着完整的防御体系。接下来要做的,是把“身体不后撤”这个突破口,从无意识状态推进到有意识状态。让她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接受他的靠近。不是一次,不是偶然,而是变成一种新的常态。
要达到这个目标,他需要一个正当的、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高考。
苏婉清是教授。她对学术的重视程度远超过任何事情。在学业这件事上,她几乎不会拒绝他的任何合理请求——面对高考冲刺这个更宏大的正当性框架,她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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