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晨,苏婉清睁开眼的第一秒就知道,身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痛。也不是难受。而是一种难以归类的异样感——像有人趁她睡觉时,把她身体里某根弦的松紧度调了半格。她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试着让意识从睡眠的混沌中慢慢析出。脑子里有一种慵懒的迟钝,像是睡了太久之后的那种昏沉。
她翻身侧躺,真丝睡裙的布料在皮肤上滑过,带来一阵短暂的敏感——不是不适,而是明显比平时更清晰的触觉。布料滑过乳尖时,那里微微发硬,像是被冷空气激了一下,但房间里明明很暖和。她用手掌按住小腹,那里有轻微的下坠感,和月经前的那种胀不一样,更像是做了什么运动之后,那种被使用过的、微微的酸。她想了想,把这也归结为最近睡眠不足,肌肉张力下降。
洗漱时,她把水温比平时调低了半档。微凉的水打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一些。她对着镜子看了看——眼底的暗影比昨天浅了,气色却比昨天更差。不是病态的那种差,而是一种慵懒的差,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耗费她的能量,让她看起来像一朵被夜间露水打湿的花,不至于枯萎,但也不怎么精神。
她用手指按了按眼角,然后用冷水在颈后多拍了几下。
厨房里,林辰已经起来了。他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杯温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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