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林辰是被煎蛋的油香味弄醒的。
他睁开眼,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这不是母亲在做饭。母亲做早餐没有油香味。母亲做早餐是冷的,是冰箱里拿出来的全麦面包片放进吐司机里叮一声跳出来,再配一杯温吞的纯牛奶,所有的动作都安静得像在做实验。而现在从厨房里传来的,是油锅的滋啦声、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还有林姨哼着的、调子跑了十万八千里的流行歌。
他起床洗漱,走到厨房门口。林姨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棉质背心和那条他已经在午睡时摸过了的米白色短裤,赤着脚踩在厨房的瓷砖地上,踮着脚尖去够橱柜上的盐罐。踮脚的姿势让她的小腿肌肉绷出修长的弧线,大腿后侧的线条跟着收紧,o型臀在短裤下面晃了一下。
林辰别开眼,坐到餐桌前。
“起来啦?”林姨回头看他,手里端着煎蛋的锅铲,“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
“双面。”他说。
“双面的香。”林姨把煎蛋铲进盘子里,又回头冲他笑了一下。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不是显老,是那种常年笑的人才有的弧线,让整张脸都带着一种暖烘烘的温度。这和母亲太不一样了——母亲笑的时候嘴角只往上提一毫米,眼睛里从来不笑。母亲的笑容是礼节性的标点符号,林姨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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