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碗筷收拾完后,林姨从厨房探出头,手背擦了一下额角的汗,冲客厅里正在翻卷子的林辰喊了一句:“小辰你先写作业,姨妈冲个澡,白天出了好几身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林辰头也没抬,应了一声“好”。他听见林姨的脚步声穿过走廊,进了客房,不一会儿又出来,手里攥着一团换洗衣物,然后是浴室门合上的那一声闷响。
门锁的簧片咔哒了一下,但没完全咬死。老房子就是这样,浴室那扇门的锁簧松了好几年,苏婉清以前提过要找人来修,一直拖着。门扇看起来关上了,其实只要外力稍微一碰就会弹开。林姨大概没注意到,或者是注意到了也没在意——她对这个家没有那种需要反复确认门锁的警惕。在她眼里,这屋子里只有一个正在写作业的高三侄子,那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乖巧懂事的孩子。
浴室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从门缝底下漏出来,在走廊的瓷砖地面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林辰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数学模拟卷。第十七题的解析几何,椭圆的离心率。他握着笔,盯着坐标系上那两条相交的渐近线,脑子里却全是另一条线——今天下午,他的中指沿着林姨的臀缝缓缓向下滑动时,指尖感受到的那道凹陷的、潮热的、被棉质短裤包裹着的线条。
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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