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岁了。
儿子在杭州读研。
丈夫在海外。
自己是国企采购部经理。
每周开支部会的时候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上个月刚被评为年度优秀管理人员。
现在站在公司员工活动中心的女更衣室里,手里攥着一条被自己濡透的内裤,上面黏着三根耻毛。
而造成这一切的那个男人是女儿的高中同桌。
是女儿曾经喜欢过的男孩。
她把内裤翻一个面卷成一团用力塞进运动包的最底层,塞到鞋子和t恤中间。
动作粗鲁,像是想把这件事连同那条内裤一起塞进一个永远看不见的地方。
然后光着脚走向淋浴间,瓷砖地面冰凉刺骨,从脚底心一路凉到腰眼,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睛站了很久。
水流沿着乳房的弧线淌到小腹,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仍然饱满,腰腹的柔肉在热水下泛着红晕。
大腿粗而有肉感,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在热水里微微发颤。
刚才涌出的液体已经被热水冲掉了,但那股渴望,那股在看到林晚弯腰举哑铃时就开始了的、缓慢的、一层一层渗透出来的渴望,还在。
没有被热水冲走。
它已经沉到了比水能到达的更深处。
她在浴室里把一只手撑在瓷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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