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隔着十几米距离、控制不住地看了几眼。
她停下椭圆机。
站在踏板上一动不动,呼吸短而急促。
椭圆机的屏幕还在闪烁心率数字,但她已经没有余裕去看它了。
内裤湿透了。
裆部紧紧贴着她的私处,每一道褶皱都能感受到布料的潮湿和黏腻。
大腿内侧也潮了,蹭一下就有滑腻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握在扶手上的双手,指关节发白。
掌心全是汗。
不是运动的汗。
够了。她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她关掉椭圆机,擦了脸上的汗,低着头快步走向更衣室。
经过深蹲架区的时候,她用余光扫了一眼,林晚正背对着她在调整杠铃片,肩胛骨之间的肌肉在皮肤下流畅地滑动。
短裤贴在大腿后侧。
汗水在脊椎的凹槽里亮晶晶的。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推开更衣室的门闯了进去。
下午四点多,更衣室里空无一人。
一排排米黄色的储物柜安静地立在日光灯下,地面是湿的,刚拖过,漂白水的味道还没散。
远处某个淋浴隔间里有水龙头没拧紧,水珠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是更衣室里唯一的声响。
她找了个角落的长凳坐下来。
喘了几口气。
然后弯腰解开运动鞋的鞋带,脱了袜子,站起来脱t恤。
脱t恤的时候闻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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