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被下一轮“比试”冲淡了。
此后每夜。
我们仨挤在我那间小屋里,缠着我娘的丝袜、内裤、肚兜,撸得天昏地暗。
张柳浪每次都能撑到最后,我每次都是第一个射,李铁柱每次都是射得最猛的那个。
但白天练功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连着几天晚上没睡好,白天困得睁不开眼。我娘让我们在练功场对练——李铁柱当沙包,我和张柳浪攻他。
“站好,马步!”
我娘穿着那身墨绿旗袍,黑色丝袜裹着粗壮大腿,站在场边监督。
我咬牙扎马步,腿肚子直抖,眼皮直打架。
张柳浪也差不多,虽然比我精神点,但眼眶发青,一看就是熬夜的样儿。
李铁柱站在场中央,当沙包。
按理说他皮糙肉厚,挨几下没事。但这几天他晚上射得太狠,白天腿都发软,站那晃来晃去的,跟喝醉了似的。
“攻他!”
我娘一声令下。
我和张柳浪冲上去,对着李铁柱拳打脚踢。
但他晃得太厉害,我一拳打空,身子往前栽,差点趴地上。
张柳浪一脚踢过去,踢在他大腿上,他“嗷”一声叫,一屁股坐地上。
我娘眉头皱起来:“起来!”
李铁柱爬起来,晃晃悠悠站那。
我娘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们仨:“你们这几天晚上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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