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竟然还挺高兴——我以为是自己的家伙敏感,以为是自己的快感比别人强。
每次射完躺在床上喘气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赢了。
张柳浪从来不戳破。
他只是笑,笑得意味深长。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们正撸得兴起,门突然被撞开了。
李铁柱站在门口,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他看看我,看看张柳浪,再看看我们俩手里缠着的丝袜、裤衩,最后目光落在我娘那条撕了口子的黑丝上——那上面沾着张柳浪刚射上去的精液,白花花的,还在往下滴。
“你们…”他挠挠头,“你们在干啥?”
张柳浪反应最快。他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下身,冲李铁柱招手:“进来进来,把门关上。”
李铁柱傻乎乎地走进来,门没关。
张柳浪翻了个白眼,自己起身去关门。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就这么晃荡着,李铁柱看见了,眼睛又瞪大一圈。
“李铁柱兄弟,”张柳浪回到床边坐下,“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李铁柱挠头:“看见你们…你们玩棍子?”
张柳浪乐了:“对对对,玩棍子。你想不想一起玩?”
李铁柱眨眨眼:“怎么玩?”
张柳浪冲我使个眼色,我赶紧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条我娘的丝袜——肉色的,穿了好几天没洗,裆部那一块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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