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摸出一双靴子——高跟的,黑色的,皮面磨得发亮。
我把手伸进去,内里还湿着,是我娘脚汗洇的。
我用指尖蹭了蹭那湿痕,放在鼻子底下闻。
脚味。
比我娘的体味重,酸酸的,腥腥的,但我不觉得臭。我觉得好闻。我觉得浑身发烫。
我把裤袜和靴子抱在怀里,猫着腰跑回自己房间,闩上门,点亮油灯。
灯光下,那条肉色裤袜被我摊在床上。
我盯着它看——裆部颜色最深,有一小块淡淡的黄渍,那是…我脑子里浮现出我娘穿着它的样子,那双腿,那屁股,裤袜绷在肉上,裆部卡在…
我咽了口唾沫。
我把裤袜抓起来,脸埋进去,整个埋进裆部那块。
深吸。
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我娘的尿味,骚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不是香的,一点都不香,但就是这个味儿,就是她的味儿,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我娘、那个我一辈子都打不过的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渗出来的味儿。
我贪婪地吸着,吸到鼻子都酸了。
然后我把裤袜往下挪,挪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的。
我再舔。
还是咸的,但后味有点涩,有点膻。
我含着那块布料,用舌头反复咂摸,把那点黄渍舔得湿透。
脑子里全是画面——我娘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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