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一转:“在武馆打过杂,偷学过几招,混口饭吃。”
“使出来看看。”
他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就地打了一趟拳。说实话,挺好看——蹿高伏低,灵活得很,虽然没什么力道,但身法确实不错。
我娘看完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注意到她眉梢轻轻挑了一下,心跳也快了半拍——我娘教过我,高手要学会察言观色,这招我没用在别人身上,全用在她身上了。
“叫什么?”
“张柳浪。”
“愿意跟我走吗?”
张柳浪眨眨眼:“跟您走?去哪儿?”
“飞燕门,拜师学艺。”
他眼神又往下溜,从我娘胸脯溜到腰,再从腰溜到那对几欲炸裂旗袍的硕大雪臀,最后收回来,咧嘴笑了:“愿意,当然愿意。”
我从他眼神里看出一件事——这货答应的不是“拜师学艺”,是我娘那个屁股。
飞燕门确实破。
山门上的字都看不清了,台阶上长满青苔,正殿的瓦片缺了一半,院子里落叶堆了半尺厚,踩上去窸窸窣窣的。
我娘带着张柳浪走进来的时候,李铁柱正在劈柴。
李铁柱是我们家的杂役,从小被我娘收养,给我当玩伴。
说是玩伴,其实就是给我当沙包打——反正他皮糙肉厚,打不坏。
他生得高大,比我还高一个头,肩膀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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