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那么讨厌ntr……明明发誓要守护纯爱……
可现在,我最珍视的第一次,却正被这个从小喊我“哥们”、扬言要ntr我的黄毛,用最下流的方式含在嘴里,吸得咕啾作响。
就在射精感从腰椎深处猛地窜上来,我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停住了。
口腔里那湿热、柔软、贪婪吮吸的包裹毫无预兆地撤离。
差一点。
就差一点。
我的髋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性器在她脸前徒劳地跳动着,像个苦主在讨要最后一点施舍!
我全身的肌肉都在尖叫着“继续”,可我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声又湿又闷的呜咽。
重新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性器剧烈地搏动了两下,前端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大量透明黏液,拉出一道又细又长的银丝,颤颤巍巍地垂落在她故意伸出的舌尖上。
她是故意的。
把我逗到快要哭出来,再笑嘻嘻地收手。
她从小就喜欢这样,只是这一次,她玩弄的不是我的冰棍,不是我的作业本,而是我二十多年没被任何人碰过的、硬得快要炸开的鸡鸡。
“啊哈!我……”
她抬起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两道坏心眼的月牙,里面满是得逞的笑意。
刚才被操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掉的晶亮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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